第二日封燃几乎忘记这件事,晌午对沈执说不需要准备他的午饭,因为他想点外卖。
沈执没理,他重复两遍,才不轻不重点了下头。
面色冷冷的,眼神也不给他。
封燃当即也拉下脸来。久违的冷战。
沈执很擅长冷战。
他可以接连几天不同封燃说一句话,将他完全当作空气,必要时发生交流,如同游戏npc一样公事公办、简单高效。封燃心里也憋着气,不肯主动开口。
任河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,才恍然发觉已是一年末了。
大年初一在三天后。
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,年关将至,种种情形如走马灯似的在脑中过了一遍,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和沈执折腾上面。
“你明天过生日吧?”任河说,“准备在海市?我要不要去一趟?”
任河还是担心他。
封燃讶异了一秒有人记着他生日,摇头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给你买了点东西,你给我个地址。”他坚持。
“真不用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可能过段时间回去。”也可能不回去。
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任河追问: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“我现在不知道,到时候再说。”
任河皱眉说:“‘到时候’‘到时候’,每次都这么说。你和我说实话,是不是沈执又——”
“好了任河,”封燃狠狠点了几下鼠标,说,“没别的事就挂了,我还想打游戏。”
任河骂了句脏话,封燃挂断电话。
……怎么就不能明白呢?他自己的事,不想再麻烦别人,也不想让别人参与。至于他最后能不能离开沈执,要付出多少代价……那都会是他的选择,是他和沈执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