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他玩游戏太单调,沈执重金买回健身器材,堆在客厅中,显得一个家局促狭小。
封燃从器械中横穿过去,时不时和铁家伙亲密碰撞,嗷嗷大叫。每至此时沈执便愧疚道:“这家太小了。”
“你放我去健身房,就不小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封燃哼了一声说:“那你装什么。”
之后家中添置了各式智能玩具,沈执用心地希望他在家里不无聊,而他自己几乎不碰那些东西。封燃接水路过画室时,他对着一盒颜料皱眉,搬家搬得匆忙,许多工作需要的材料没拿,新买的又不趁手。
封燃暗中观察,沈执叹口气,把颜料盘扔在一边, 回到桌上划拉数位板。
明明在这里都不适应,都不习惯,为什么非要勉强。与他同锁一屋,真比自由都重要?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晚饭,兴许沈执心情不好,突然开始找茬:“任河和你说过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葬礼。”
“说过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来?”
“我妈她们去足够了,不需要我。”
“你那时和何川在一起?是不是他不让你去?”
封燃放下筷子,抬头:“你听好,我不去是我自己的决定。和任何人都没关系。我吃饱了。”
沈执嘲弄地勾了勾嘴角:“一提起这个人,你就这副态度。”
封燃不想和他吵,装作没听见,回到电脑前戴上耳麦。
来到海市后,何川没有联系过他。
他诧异过,也隐隐觉得这是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