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样子。”那人的眼神在封燃脸上流连,“你呢,什么情况?”
“一样,”何川起身,“我去拿吃的。”
“这位有什么忌口?”
封燃说:“没有。”
“吃的都在厨房箱子里,调料在抽屉。”
何川走后,这人点了根烟,递给封燃一支,封燃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这人眼神玩味,收回那烟,不再说话。
封燃不习惯让场面冷下来,问:“你们以前是同学?”
“大学一个寝。”
“这样。”封燃想起什么,“他那时就这样不爱说话么?”
对方脸上笑意更深,说:“差不多吧,刚上学一个月都没说话,我们以为他是哑巴。”
封燃觉得很有意思,笑了笑:“确实。”
“你呢,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想想……说起来很巧,开始是路上碰见的。后面一来二去的,就熟了。”
对面陷入几秒钟沉思,再抬头时说:“嗯,我听他提起过。”
这时何川来了,手里端着几盘炸物,几瓶酒。
封燃发觉何川这时侯对烟倒不那么排斥了。
何川将东西往他面前一推,他室友也说:“多吃点。”
于是封燃也不客气了,将食物一扫而空。何川始终慢条斯理的,半天嗦完两只炸鸡腿,封燃已经酒足饭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