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揍了十几拳,保镖们才急匆匆赶来。
手电筒照着的两人,一个鼻青脸肿,一个面无表情。
沈渊颤颤地问:“能不能帮我报警?”
封燃脖子一梗说:“报,你报!报了把你们俩都抓起来。我被非法监禁这么久,半夜还出来捉贼,你看警察怎么说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沈渊气坏了,“我明天非得告诉我哥不可。”
封燃想你爱怎么告就怎么告,沈执也就那点能耐了。
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家门,沈渊洗去脸上的血迹,回来问:“你干嘛这时候折腾呢,家里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沈渊说:“你听我说,这事还真跟你有点关系。不,主要和你妹有关系。”
封燃脸一沉:“我警告你,少胡说八道,别打我妹的主意。”
沈渊欲言又止的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沈执醒来后,面对堂弟添油加醋的控诉,看了封燃一眼。
“是么?”
封燃理直气壮地说:“是又怎么样?”
沈渊挺起腰板:“你看!你看他!”
沈执说:“我确实没想到他胳膊受伤刚好点,你都被打成这样。”
封燃说:“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。”
沈执无情地评价:“是啊,真没用。”
沈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