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寡言少语的保镖那天问沈执他是不是属狗的。
这期间他们都没怎么说话,偶尔沈执问他累不累,虽听得出是发自肺腑的关切,但他都回以冷笑。
终于他甩着擀面杖站在画室门口,沈执拦在面前。
沈执说:“谈谈吧。”
封燃深知此人德性,摇头拒绝:“没什么好谈的,一边去。”
“你把这里砸了,这家就真的完了。没了工资,该付不起装修费了。”
封燃露齿一笑: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这么几天了,还没消气?”
“我压根没生气,让开。”
沈执服软:“别这样,都是我的错,给我两拳也行,你就放过这里吧。”
“手机给我,门打开,我就放过。”
沈执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。擀面杖落下的瞬间,他快速闪过去,用手臂硬生生承受一击,三指粗的木杖从中间断开,封燃松手,后退半步:“你疯了!”
沈执脸色苍白,蹙着眉活动手腕,说:“我没事,我们可以下楼说说话吗?”
封燃低头,确认他是否真的没事,沈执突然逼近,手掌扣在他肩头,把后背压向墙壁。力度和角度恰到好处,肱骨头蛮横地挤出正常位置,犹如果核从果肉中脱离。伴着一声闷响,撕裂感贯穿身体。剧痛蜿蜒而下,沈执一计膝击顶向膝窝,他重心不稳,咬着牙半跪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