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当时咱后街的姥姥你记得吗,姓刘,以前给咱俩做片儿汤吃的那个姥姥。她前段时间去世了,你看有没有时间回来打发。”
“啊?什么……谁?姓刘的姥姥?”
“嗯,对。你看要不然回来一趟吧,她没几个亲戚。”
“你绕了半天,就这档子事啊?”任河总算清醒了几分,“不是封燃你玩儿我呢?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?你又把谁的历史安我头上了?”
封燃坚持道:“没错,是你喝多了。你回来用不了几天,请个假的事,很快就结束。我自己有点应付不来,她那边亲戚太多了,乱七八糟的。”
任河仿佛咂摸出了他话里意思,停顿半天说:“那行,然后再说。你最近忙什么事?”
“在沈执家公司做事。”
“没回家去?”
“没有。”
通话中断,屏幕上是沈执强制打来的电话。
封燃没接,直接回了家。
“冬天又快来了。”他在玄关换鞋脱外套,忽地发现自己的衣物已经侵占大部分鞋柜和衣架,乱糟糟的,呈扩散趋势。沈执的整齐而孤独地收在角落,生存空间被挤压。
沈执说:“早呢,还要几场雨才会降温。”
问及出差的事,沈执一一答完,他便说:“我估计没法跟你去。今天你也听到了,家乡有个老人家走了。我回去一趟。”
沈执当时没说什么,第二天一早,通知他出差延后了,因此先和他回家办事,再一起出差。
沈执慢慢说着。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封燃的心一寸寸冷下来,某些情感变了味,像没人光顾的隔夜菜。
“只准你跟我一起,不准我自己出去,是不是?”
“说什么呢,”沈执有点惊讶,“是合作方的通知,刚刚发过来的。要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