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。”
“一份合同,关于股权转让的。”
“还挺唬人。”封燃把抹布放水盆里投了十几下,擦五六次的屋子,洗出来的水终于不是黑污污的。
“嗯,那明天见吧,还在这个房间,我等你。”沈执打了个呵欠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坐最早的车,回去时天还没亮,沈执一开门,看着他便笑了。
封燃一晚睡了四小时,刚在车上小憩一会儿,精神萎靡,问:“笑什么笑。”
“你看你忙活一大圈为了什么。”
“闲的。”封燃脱了鞋,往床上一扑,占了大半,沈执在他身边坐下,他闭上眼,小声说,“浑身疼。快把你的东西念给我听。”
沈执刚要说话,床头封燃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想去接,被挡了回去。
手在空中僵了两秒,带着某种不甘似的,慢慢垂下来。封燃重新闭上眼睛,懒洋洋地嗯了一声。无从揣测对面的身份。
“哥,你在哪儿呢,我找你去?”小福贼兮兮的,“我没和刘哥说,他以为我要出去找工作,你说个地方呗。”
“我今天有事呢。”封燃想推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