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莽令人作呕的声音,像一道炸雷,劈在封燃的头顶。
刘莽怎么会在他家?!
他待了多久,他都干了什么!
封燃头皮发麻,肾上腺素在刹那间飙升,他浑身发抖,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,失控地大吼道:“我操,你把她怎么了?你把她怎么了!我杀了你——”
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看着他。目光惊愕而恐惧,像看一个正在犯病的疯子。
封燃喘着粗气,眼睛变得血红,拳头咯吱作响。
刘莽笑得更大声了:“哈哈哈哈,没怎么,你自己回来看嘛——”
封燃掐断电话,拎起书包向外冲去。
这座城市的秋天很少下瓢泼的雨,那晚是个例外。
雨点不知疲倦地打在封燃的脸上、身上,几秒钟,他整个人里里外外浇得湿透。
他蹬着那辆破单车,铆足了劲,红着眼睛往家里骑,他没有一刻比此时此刻更痛恨这自行车真他妈的慢,这路怎么这么远,还有自己为什么不注意时间,早点回家。
那一路上他杀意暴起,他发誓如果封晴出了任何事,他一定会跟刘莽同归于尽,他要把他千刀万剐!一定!
他回到小区时,远远看见自己家大门敞开——不,门不见了。
门被暴力地、整个地拆了下来。
他冲进家里,打开所有的灯,没头苍蝇一样,推开所有的房间门:“封晴?封晴!”
角落里衣柜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妹妹细细的声音:“哥,我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