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。在这个记忆太多的地方磨蹭太久,时间不够,最终还是一走了之。
离开时沈执睡得很熟,因为吃过了正宗的舒芙蕾。
他做的。
第18章 腻
沈渊跟朋友玩了一个通宵,白天在山路飙车,晚上又熬夜看球赛,喝得酩酊大醉,空酒瓶和零食袋堆在地板,室内充盈着浓郁的酒臭。
一群人赖在他家,拨开重重垃圾,席地而眠,扬言不睡足十二个小时不罢休。
哪成想清晨一个电话过来,扰了他的好梦。
挂掉,对面坚持不懈地打进来。朋友被吵醒,口气不太好:“沈渊你把你那破手机扔远点行吗?”
他也烦透了,骂了句脏话,揉着眼睛坐起来,被迫着清醒两分,看清屏幕闪烁的头像时,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“我操,是我哥!我哥!”
朋友把枕头飞他脸上,他惊魂不定地冲出家门。
“……哥?你怎么啦,我这里才,七点半。”他清了嗓子,小心翼翼说。
自上次那事儿后,沈执还没主动联系过他。
他算是看清了,区区一个堂弟算个屁啊,他哥又不是圣人,枕边风一吹,心智都被迷透了。
他怕呀,怕极了。姓封的三言两语,他这边一套房一辆车就没了,姓封的不爽,沈执直接让他滚出国。
他妈哭天抹泪,他爸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但沈执说学费他来出,所有人都没了异议。
全家上下指着那一个公司吃饭,如今大伯不在了,沈执自然说一不二。
大伯曾经告诉他公司的继承人只有一位,但唯一的儿子不求上进,就知道抱着个画板。他很天真地说堂哥可以一边画画一边继承公司的,被骂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