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封燃替他垫了后半年的房租。
店里空了,他坐在屋内唯一一张床上,睥睨众生似的看着老板,说:“你说吧,我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以后还催我还债吗?”
“不催。”
“还逼着我画押吗?”
“不逼。”
封燃很满意:“这就对了。”
老板埋头寻找,从暗格里拿出那条定制的项链。
“和好了,就拿去吧。”
封燃后知后觉地想,今晚大抵真的喝得有点多。
老板的指头勾着细而长的链子,摇摇晃晃,他目光追逐着蝴蝶翅膀上流淌的碎光,几个月日思夜想,如今竟不想伸手接。
“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?”
老板不是个适合倾诉的对象。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想要了。”封燃说,“我好像根本不认识他,我们可能要从头开始,或者……我不知道。总之我不想要了。”
“可以自己戴。”
封燃无话可说。“不,算了,就放在你这里吧。你就当作替我保管,也成吧。”
老板说:“没必要,跟钱过不去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封燃摇摇头,钱对他来说,从不是最重要的,“我就是突然觉得,他配不上了。”
这项链只配属于一个人。
他记忆中的沈执。
周末,封燃买了两张电影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