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我,他那些话都是说说而已,不是对你和封晴有什么看法,他今年才十八,年纪小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我不跟他计较,可以,”封燃换了只手拿电话,习惯性地摸口袋,却摸了个空,来时走得急,身上没揣烟,“但我跟你……不可以。”
“我会补偿你的,一定。”
“不需要,”封燃说,“就分手,没得说。”
沈执沉默了。
一时间没人说话,灯突然灭了,封燃啧了声,踢床。
沈执察觉到了,说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啊。”
“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那能告诉你?”
“……你实话告诉我,你在干什么?”沈执声音发颤,“你跟我分手不会是为了……”
“我的大兄弟,你想太多了吧!我他妈开灯呢。在一起到现在,我什么时候对不起过你啊?”封燃哭笑不得,沈执究竟怎么想他的?这话,让他耗时耗力准备的礼物、日夜的期盼和紧张……甚至这一年多的付出,几乎都变成笑话。
沈执大概也意识到不妥,说:“我的问题,你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
封燃不肯说,他也没办法,两个人僵持到深夜,以封燃一句“困了”了结。
手是分了,但班还要上,陪葬品的尾款还要付呢。
封燃为早些凑齐钱,中午也不休息,扒几口盒饭继续。干了一天,回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沈执的车停在不远处。
他一从路口出来,沈执便探出身子,关切说:“累了吧?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封燃站定了,说:“你在这里干嘛?”
“来找你。”沈执说,“你不告诉我你在哪,我只能在这里等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订了那家位置很好的餐厅,他家的黑松露酱……”
封燃默默听他说完。
“怎么样,要不要去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