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账,转账,你先松开我,痛死了。”
沈执上次失踪后,封燃就录入了指纹,这回自然没傻傻在外头等。进了空荡荡的大房子,跑到天台抽闷烟,就着几罐啤酒下肚,看月亮越来越高,总不得劲,回到沙发,把电视声开到最大,终于不冷寂得心慌。
他不知道自己歪在沙发上睡了多久,脸颊被轻柔地抚过,睁开眼,沈执微微喘息,额头沁出薄汗,正俯身看着他。
“久等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封燃揉着眼睛坐起来,埋怨道:“去哪儿浪了,一个消息都没有。我还是头一次给人独守空房。”
“爸爸的公司出了点事,开会时手机坏了,刚刚才去买了新的。”
“手机坏了?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小心进了点水。”
沈执越是轻描淡写,封燃越是怀疑。
“你没电脑吗?或者问别人借一下联系我一声也行啊。”
“知道了,我下次会注意。”
“……下次下次,上次不也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我的问题。”
封燃等了这么久,寥寥几句解释又漏洞百出,心里不大爽快,细细回忆他这段时间的表现,似乎总是心神不定。
大概是倦怠期到了,他腹诽。
恋爱一年是分手高发期,按他经验,到了这时候,无论他还是对方,常常开始心猿意马。
但他这一年和沈执太亲密了,因此没认识什么人,更没有下家一说。
难不成沈执有了?
封燃被这念头刺了一下,冷静下来想,也不是没有可能,于是留了个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