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个恶棍,从小就和流氓打架,真刀实棍的,没准儿手上还有人命呢。真跟他硬碰硬,我不能保证不出事。”
沈执才懒得管封燃是不是恶棍,被嚷得头昏脑胀,开始愿意讲些道理,两个月过后,也只会用车轱辘话应付。
沈渊看出他不是真心听取建议,起过会会封燃的念头。他去车行,封燃嘴里叼着烟,蹲在门口玩手机,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。
他试图引其注意,不料封燃压根没认出他,不耐烦地说现在是休息时间,别人值班。
看到他校服,又说小孩子不要乱开大人车,被查到怎么办。
沈渊不敢发作,怀了一肚子气跑到沈执家告状,告着告着发现不对劲。
“你笑什么?有这么好笑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看,他连这点工作都不当回事。”沈渊说,“说明他很没责任心。”
沈执笑笑:“我知道,但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渊又说:“我能想象到,他会扔垃圾似的把你扔掉。”
说完,他意识到不妥,改口道:“我不是说你是垃圾,他这样的我见多了。”
沈执冷静地说:“真到结束那天,我求之不得。”
沈渊见他走笔搁置,知道他心绪不宁,不禁大声说:“你给我个时间!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分手?我一想到你和这种人睡在一张床上,我就受不了……”
沈执前二十三年白纸般的人生就这么留下一个名为“封燃”的污点,怎么能叫他不心急。
“你听着,”沈执眉头紧锁,“我明确告诉你我也一样。如果你没什么有营养的话要说,就回学校上课去。”
沈渊悻悻地甩手走了。
封燃晚上来找他,他情绪不佳,但极力表现得正常,吃饭、睡觉都与平时一致,封燃一点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