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拿着手机上楼,披了件外套,在天台摸出根烟,咬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任河你跟他犯啥贱呢。”
旁边没了人,任河又肌无力似的瘫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说:“有点蹊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沈执,怎么就喜欢你呢?”
“不是我说你他妈……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垃圾?我不配?”
“不不不,垃圾不代表没人喜欢,你是不是垃圾呢,存疑;重点吧,是他和你,从头到尾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他以前又没喜欢过男人,但他对你接受得超快,他还不乐意你瞒着晴晴,就好像……下一秒出柜都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?封晴告诉你的?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,我觉得没什么问题,拿出点说服力强的出来啊。”
“你会和一个刚谈没多久,还是自己亲戚的人定终身吗?那得爱成什么样儿啊。”
“那我们就爱成这样了呢?”
“你们没爱成这样,你没,他也没。”任河不耐烦地说,“你再狡辩我就挂了。”
封燃很想说他凭什么质疑他和沈执,最初不看好他们,是因为他,现在,问题又成了沈执。
但他没法说。仔细想想,任河提出的点,他都无从反驳。
另外,任河曾精准预言过他五段感情的破灭。
这段感情,封燃没抱太大希望,可……
夜色下,左腕间,崭新的表盘光泽流动,金属表带贴在腕上,冰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