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说见你好几回了,我不信,他就给我拍了照片。”
不仅拍,还打印出来,可真够闲的啊!封燃暗骂。
任河捕捉到什么:“你同学未成年去酒吧?”
“呃,他成年了……留级很多年的那种。”
任河说:“少和这种人打交道。”
“不熟的,就说过这么一次话。”
又沉默了许久,封晴说:“哥,那个同学……可能对你有意思。”
任河哈哈哈笑了。
封燃直冒火:“让他滚!”
这家伙要是被他逮着了,揍一顿都不解气。
临下车,封晴又说话了:“哥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他天生的,”任河替他答了,“他十年前就知道自己这样儿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还小,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不小了,我已经知道很多家里的事,靠猜、靠自己发现、靠别人说。你从不跟我讲。爸爸妈妈都没有了,家里只剩我跟你,为什么你要瞒着我,一个人扛。今天是我生日,我只有一个愿望……我希望,这是最后一件这样的事,”封晴跳下车,站在他的窗前,“可以吗,封燃?”
“……行。”
第7章 为什么
封燃早早地候在车边,沈执推门出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对惯于三点睡十点起的人来说,六点半的闹钟是一种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