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太糟糕。
恋爱需要妥协。封燃这么劝解自己的时候,已经答应沈执,以后不去酒吧。而沈执也同意,不再时刻查岗。
他们刚结束几次,交缠到深夜,还没温存,沈执就离开了他家。
他心里不满,但没说什么。
处男有一点好,调教起来容易。这些天沈执进步神速,饶是封燃这般挑剔,也几乎挑不出他什么毛病。
沈执已经很好,他不能奢求太多。
封燃开始正常工作,也逐渐摸处二人的相处方式。恋爱的乐趣明晰起来,他是调情的高手,喜欢沈执因他一言两语而脸红的模样,在街头巷尾,在偶尔的家庭聚餐,营造二人的世界,没有人发现端倪。
“有多喜欢?”在他不知第几次告白后,沈执这么问。
“很喜欢的。”
沈执深深看他一眼:“别说谎。”
封燃难得一滞:“嗯,没说谎。”
他转而提起其他事,沈执从容接腔,不知是否是故意迎合。从此他心上留了个疙瘩,不痛不痒,但时常似有虫蠕蠕爬动,让人难耐。
是啊,他有多么喜欢沈执,真是难题。
好像依然没那么喜欢,毕竟在一起的时间太短,还来不及多么深刻;毕竟连在一起的缘由,都不那么纯粹。
江市的冬天来得很迟,年底时下了几场雨,封燃再穿短袖上街,都冷得打颤,沈执说,冬天来了。
冬至日,恰好撞上双休,封晴买了票来江市,封母提议大家一起吃个饭。
饭局选在一家中式餐厅,沈执父亲没来,说是身体不舒服,又住院了。封燃问沈执要不要去看望,他说不需要,母亲也不说话,封燃哦了声,没多问。
饭中,妹妹在厕所门口逮着他问:“你跟他啥情况?”
“我记得上回给你买过平板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