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?吓我一跳。”他急急忙忙奔过去。
“不好意思打搅你。”
“怎么会是打搅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你要是想回,我随时都能走。”
沈执说:“上车吧。”
无论封燃怎么说,沈执始终吝于发言,最多“嗯”一声,好像所解释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封燃有些憋屈,他没喝多少酒,也没发生什么,给足了沈执安全感。
他自认做得不错,也违心道歉了,沈执缄口不言,着实伤他。
于是他也闭了嘴。二人沉默一路。
封燃领教了沈执冷战的好耐性。沈执直接把车开回家,下车后,又自顾自地开门,封燃再慢一步,就得被关外面去。
封燃站在玄关,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说:“沈执,我到底哪点没做好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,值得你这样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沈执换上睡衣,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,去厨房热了杯牛奶,在沙发上盘着腿坐下,打开电视机。
封燃的声音在热闹的电影音乐中苍白无力。
“你要休息了?我回家还是留下?”
“随你。”
“……”
他心中的郁气随沈执每个动作言语,无限地扩大,整个人被撑得发胀,神经都在发痛:“今天是我这段时间头一次去酒吧,你一直在我身边,我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没问题,你呢?你这态度是什么意思?要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