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偏过头去:“我不知道你在这里。还有,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不在他那里洗?”
“我有洁癖。”
对方无所谓地笑:“上都上了,洗个澡算什么?”
沈执被那笑容蜇了一下,强压心中莫名的耻辱,说:“沈渊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再清楚不过,我牺牲这么多,到底为了什么?”
“我知道呀,我就随便一说,逗你玩的。对不起嘛哥。”沈渊正了脸色,坐直了,上下打量他,“我说,男的跟男的……那滋味怎么样啊?我那天在酒吧门口看见他,身材好像很有料呢。”
沈执不多言,沈渊脑子里想什么,很容易猜到。
沈渊说:“你打算和他谈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怕分不开,惹一身腥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结束后能不能借我试试。”
沈执无可忍受,外衣甩在身上,拿起手提包。发梢仍在滴水,划过线条冷硬的侧脸。
“这就要走?”沈渊腿一蹬,歪在沙发上,“哥,你生气啦?不是不当回事吗,怎么占有欲这么强?”
“你当务之急是考大学。”沈执说,“再让我发现你在酒吧附近鬼混,我会劝姑姑收回你这套房子。”
沈渊的哀嚎在身后传来。
沈执坐在车上,封燃发来一些信息,展示自己干净的通讯录,求夸。
沈执不知回什么,看着封燃给他的备注,叫小执。
小执。好土。
他的食指在这二字上触了触,像隔着屏幕,触到封燃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