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封燃忽然说。
“刚认识一星期的关系。”
“不对。”
在沈执的注视下,封燃再也无法平静,拉起他的手,嘴唇贴着指尖,说:
“让我做你男朋友吧,沈执。”
话毕,这吻细密地延绵下去,从指尖、指骨,一直吻到手心。
他的嘴唇柔软温热,随着呼吸说话,气体凝成微小的水雾,附在肌肤上,像某种烙印。做着这般象征臣服的动作,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执,攻城略地的侵略性。
这目光仿佛生出无数触手,从眼球探入,摁死他的灵魂。外皮覆盖的伪装被层层地剥去,直到一丝不挂,让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。沈执心脏狂跳不止,喉咙发紧,酥麻的电流从手心蔓到全身。
他有种被看穿一切的心慌。
但一想到这唇刚刚吻过什么人,喉咙深处,升起一丝干呕的欲望。
他屈起手指,从封燃的唇边抽离,快速地转过头。那道灼灼视线却没如愿躲过,擦过他的脸颊,燃起一片热浪。
耳朵后知后觉地烫起来。
“答应我,沈执。”
他听见这句有些嘶哑的恳求,又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嗯。”
关系,就这样潦草而冲动地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