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:“你不喜欢?”
“我喜欢纯的。”封燃说,“走啦。”
他从台阶上跳下来离开,那人紧黏着他,到人没那么多的地方,一把推他在墙上,裹着脂粉气的脸就这样贴了上来。
他按着那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,直到对方的身子都开始颤抖,才从身上撕下来,搂在怀里,跌跌撞撞地往出走。
酒吧门口停着辆眼熟的车,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车门开了。脚瞬间钉在原地,一盆冷水兜头泼下,清醒了。
沈执从驾驶位下来,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扫视着他,和他身旁的人。
他穿着朴素的白衫黑裤,眉宇间泛着疲态,被周遭吵嚷的红男绿女一衬托,如同一个误入红灯区的高中生。
封燃搂着腰的手肌无力似的垂下来。
沈执的眼神,并没有责怪之意,但他久违地有种被捉奸般的难堪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张了张口,沈执率先发话了:“上车吧。”
沈执似乎厌烦烟花柳巷,封燃一关门,他就发动汽车,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绕过两条街封燃找话题说:“好久不见啊,你怎么在那儿?”
“去找你。我堂弟说看到了你。”
“啊,真巧。他走了吗?”
“大概一小时之前走的。他只是路过。”
“嗯?一小时前?那你什么时候到那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