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孙子,终于接电话了!消息也不回,你奶奶的要闹哪样?”任河的声音怒气冲冲。
“就这样。”
“你说啥?!”
“就这样吧,我东西都放出租屋了,有空你看看有什么需要的,直接拿。房子年底到期。”
沈执的身影反射在落地窗上,他靠着椅背发呆,头微微垂下,似乎倦了。
许是见他坚定,任河口气软了些:“我操,因为个男人,真是没必要……你确定不回来了?你能不能再想想,这边人手不足,何况工作室一开始就是你的,确定就这么放弃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行行行。你们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固执,你知道吗,你走了之后,宋……”
“任河,”封燃打断,“我不太想听他的事。对不起啊。”
对面沉默一秒钟:“好吧,老子闭嘴行吧。你一个人,多保重。有事打电话,不回消息当心我揍你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挂了这通电话,他站在原地,平复被重新挑起的情绪。沈执不知何时走过来,眼睛蒙了层雾,嗓音微哑:“怎么了?”
封燃恢复笑容:“没事儿,朋友打电话。”
二人都喝了酒,沈执的司机来接,提议封燃一起上车。
他婉拒了,江市人生地不熟,他不知道该和司机说去哪。
沈执降下车窗:“晚上住哪?酒店?”
“住大街,桥洞或者公园。”他开玩笑。
“上车吧,和我回家。”
“不了,改天去做客,”他晃晃手机,无奈地笑,“一会儿还有事呢,夜生活不才刚开始么。”
这么晚,还能有什么事,无非就是酒没喝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