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早?
纪何初惊讶地抬起头。
“决赛前那会儿,我刚意识到自己喜欢你,有次回家吃饭,话赶话就说出来了,只说我可能喜欢男的,没说是你,后来是带你回家吃饭,我爸妈他们自己看出来的。”
“那,”纪何初张了张嘴,半天挤出几个字,“那他们——”
“他们不反对,而且都很喜欢你,你听见了,刚刚我妈还在电话里让我别欺负你,”韩驰接上话,让纪何初安心,“知道你答应我以后,他们高兴得恨不得马上就来医院认你这个儿媳妇儿。”
纪何初被“儿媳妇”三个字弄了个大红脸,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,而后结结巴巴地说:“叔叔阿姨……知道我在医院。”
“嗯,”韩驰捏着怀里人的手指玩,说,“他们知道舅舅要手术,照顾病人很辛苦,又担心我总是烦你,所以一直想来看看你。”
纪何初抬头看向韩驰,在对方的眼神中明白,那些他担心、感到无地自容或窘迫的事都不会发生,他只需要负责相信,而韩驰会负责让他一直相信。
趁眼底的湿润尚未流露,纪何初收回目光,将脑袋靠在韩驰肩头。
“我好没礼貌。”刚刚一句话都没有和阿姨说。
“不怪你,是我的错,”韩驰温柔地说,“过几天我们回家吃饭,我当面跟他们解释承认错误。”
纪何初听出韩驰试探的意思,一时没接话。韩驰等了一会儿,接着说:“我在家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提到礼物,纪何初立刻想起上次的金币宝箱,想到韩驰吃醋的时候说他故意把礼物落在别的地方不收。
“韩驰,”纪何初直起身问,“我的阿兹特克金币呢?”
韩驰眉头一挑:“你不是丢了吗?我以为你不喜欢。”
“没有不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