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脸红得快要滴血了,一言不发。
两人离得很近,韩驰深深地闻着纪何初身上的味道,很快就有了反应。他贴得离纪何初更近了一点,好让他更直接地感受。
“不打算和我说说你做了什么坏事吗?”韩驰引诱道,“现在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不然我可就要,严、刑、拷、打了。”
严刑拷打,韩驰每说一个字就暗示地动一下腰,纪何初想不通韩驰为什么会知道,明明昨晚他醉成那样,还有意识的话自己也不至于……
“有什么问题,”纪何初理直气壮地说,“昨天你压了我两次,打开情趣床的开关还摸我,我是个正常男人,你不是我男朋友吗,帮帮我怎么了?”
韩驰听得乐不可支:“所以你就用了我的手?”
纪何初嘴皮子一扯:“你想让我用别人的也可以。”
“做了坏事口气还这么大,”韩驰用力捏了捏他的脸,坏笑着手往一边伸,“纪何初,你今天完蛋了。”
“你想怎——啊!”
话还没说完,纪何初猝不及防被抱起来翻了个身,韩驰将他的手摁在头顶,纪何初听见“咔哒”一声。
“韩驰!”
这下轮到纪何初被捆住手腕。
韩驰托起纪何初的脖子跟他接吻,另一只手摸进他裤腰,在喘息间问他,知不知道情趣房里最多的是什么。
“我又没来过、我怎么知道,你……别弄!”
韩驰坏笑一声,松开他下了床,在床头柜前停下。
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瞬间爬上纪何初心头。
“韩驰,”纪何初吞咽了一下,说,“你回来,我们做。”
“不急,别浪费你开的房间,”韩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饶有兴趣地拿出几个形状各异的小玩具,转头询问,“挑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