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青筋暴起,韩驰“歘”地爬起来,一把掀开被子。
“……何初?”
韩驰愣了愣,悬着的心不上不下,赶忙推人道:“何初,醒醒。”
“韩驰,”硬生生被吵醒,纪何初眼睛都没睁,烦得要命,“你有病是吧。”
“不是,你赶紧起来看看,”韩驰着急地说,“我们好像被人抓了。”
?
纪何初不耐烦地睁开眼,看见韩驰正一脸忧虑地朝他展示被捆住的手腕。
“那你等死吧。”冷哼一声,纪何初翻了个身。
“啊?”韩驰莫名其妙,低头仔细一看,发现手腕处的绑带竟有个卡扣。
他试探性地摁了一下,“咔哒”一声,锁扣解开。
所以……
韩驰转过头。
绑他的人是纪何初?
“你绑我干什么,”用同样的方法解开脚上的束缚,韩驰挪过去,搂住纪何初咬他的耳朵,“趁我喝醉了,搞这么刺激?”
“滚,”纪何初偏开脑袋,“睡觉。”
“有什么觉非得绑着我睡的,”韩驰说着,手不老实地摸上纪何初的腿,“你展开跟我讲讲?”
讲个屁!
纪何初一脚把人踹开,咬牙道:“底下这张床会动,你昨天翻身触发开关两次,我不把你捆起来,等着你半夜又触发开关把我摇醒吗!”
“我喝醉了,”韩驰很无辜地搂住他的腰,“谁让你带我开这种房。”
纪何初懒得解释:“那你现在滚出去。”
“不要,”韩驰贴上去,意有所指地问,“真的什么都没做?”
纪何初烦躁地抬肘将韩驰推开。
还问呢,昨晚是他不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