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卡插回去,红光再次出现,这次没有人在床上触发机关,情趣床不再吱嘎吱嘎。
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纪何初打了个哈欠。
该睡觉了。
鸟笼子挺大,纪何初不介意跟韩驰睡一张床,但十分介意和臭烘烘的韩驰睡一张床。
他侧头看向躺倒在地上的人,明白让对方清醒过来把自己洗干净这件事难度堪比摘星,于是只得发挥主观能动性,休息片刻后将韩驰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,架进了浴缸。
喝醉的韩驰毫不设防地任纪何初摆弄,浴缸里还没放水,冰冷的瓷壁冷得他一激灵,下意识地就往温暖的地方靠,抱住了纪何初。
“……”
刚要起身的纪何初想到一部悬疑片的开头——丈夫在睡梦中被妻子淹死在浴缸里。
深呼吸,纪何初用力去掰韩驰的胳膊,对方却跟个八爪鱼似的锲而不舍,循环几次后,纪何初一屁股坐进了浴缸,打开水龙头。
热水总算泡开八爪鱼,解除桎梏,纪何初把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全脱了,扔到一边。
“赔衣服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出。”他恶狠狠地说。
情侣房的浴缸比平常的要大,只是再大,两个男人在里头也难免碰手碰脚,更何况纪何初还得帮另一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人洗澡。
起初,纪何初心无旁骛该干嘛干嘛,可随着掌心处不断传来对方的温度,慢慢地,纪何初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个澡越洗越热是怎么回事……
他瞟了韩驰一眼。
醉鬼的头发被打湿,微微歪头靠在浴缸边缘,水珠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滚到胸前,最后划入浴缸,化为一丝涟漪。
目光顺着水珠定格在韩驰胸口,水面一晃一晃地没过饱满的弧度,像抚摸,纪何初忍不住抬起了手。
好软。
好好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