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还以为纪何初刚刚那一出光是气势唬人,其实跟他一样喝的也是水。直到后来他给纪何初发消息,纪何初不回,韩驰观察了一阵儿,发现对方不看手机也不吃菜,只一个劲儿地灌水,这才意识到纪何初喝的是货真价实的白酒。
“有风险,”纪何初哑着嗓子说,“打诚意牌,造假就没意思了。再说佟知远也不是傻子,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谁要你打诚意牌,我带你是来炫耀给他们看的,”韩驰禁不住,眼眶有些湿了,“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想了很久。”
韩驰都开始后悔了,刚刚纪何初说的那些根本就不像是他平时会说出来的话,他带纪何初来的初衷绝不是想让他这样帮自己敬酒说情,他才不舍得让纪何初这样喝了酒又抠嗓子眼吐。
“没多久,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,”纪何初不甚在意地说,“佟知远是故意说那些话的,你们又不好顶撞他,我不想个办法让他闭嘴,你们今天得膈应一晚上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他应该想利用我点一点云衔跟齐总,”韩驰捏捏他的脖子,“没想到被你拎壶冲了。”
“本来也有想请他帮忙的事,这样做他答应的几率很大,也算是很难得的机会,”纪何初闭着眼睛说,“一杯酒而已,有的圈子拜师也得喝一轮,不亏,反正就难受那么一下。”
说得这么简单。
韩驰紧紧将人抱住:“我一下都不想让你难受。”
察觉到韩驰的情绪,纪何初抬手拍拍他的脸,宽慰道:“没事,我就是太久没喝了,胃有点儿不适应,吐了就好了。”
韩驰抱着人不说话,纪何初本来就有点晕,被这么一抱也有些犯懒,干脆曲起腿往人身上缠,韩驰很快会意,抄起他的腿弯将他稳稳他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