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当然是平等的,所以五块的爱和一百块的爱都一样。如果非要衡量价值,按你说的,你有的已经全给我了,那就是百分之百,可我给你的还有结余,我爱你哪比得上你爱我。”
“韩驰……”纪何初泛起泪光。
“傻不傻,”韩驰戳戳他的脸蛋,“真觉得自己没给过我甜头啊。”
“可是,这样谁能坚持下去呢。”
人生处处是芝麻大小的事,纪何初研究人研究社会,深知让人崩溃的往往正是这满地的芝麻。
“我啊,”韩驰笑着说,“不是喜欢做实验吗纪老板,对我这个项目感不感兴趣?”
“实验一下,看我会不会永远在你身边、爱你一辈子。”
纪何初不错眼地看着韩驰,再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。
这一刻,纪何初长久以来不断冒出又被克制压住的爱意终于喷薄而出,再也无法堵住。
他捧住韩驰的脸,吻了上去。
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绵长的吻,混着眼泪,唤醒纪何初埋在盐碱地里的心脏,它长出枝桠,生出勇气,开始如所有新生的树苗那样,祈祷苍灵永驻,与心爱的春天永不分离。
一小时后,纪何初重新按下呼叫铃。
“怎么了?”帮忙换过药的护士匆匆赶来,问纪何初,“伤口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”纪何初说,“我是想纠正一下,上午我跟你说的。”
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