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也不知道是随谁,床上问他两句还会害羞脸红、不经人逗,下了床在这方面却坦诚得像外国人,随便丢出来两句话,他是理直气壮行得正坐得端了,把其他人臊到想钻地缝儿。
“感觉好不就行了,”韩驰言简意赅道,“问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我想知道啊,”纪何初说,“如果你是第一次的话,你感觉我怎么样呢?”
耳朵要冒烟了,韩驰转头,语气略带警告:“睡不睡。”
纪何初白他一眼,抬手就解衣服扣子:“想做就做!”
“……”韩驰悻悻地将人按住。
给他碰上个硬茬儿。
第一天,又是第一次,严格来说纪何初还是个病号,再胡闹下去他真怕人吃不消了。
“睡觉。”韩驰丢掉手机,下了命令。
命令无效,纪何初窸窸窣窣地翻过身,跟韩驰面对面。
“干嘛。”韩驰闭着眼睛将人抱住。
“韩驰,”纪何初叫他的名字,“我觉得你技术不错,懂得也挺多。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啊。”
“……”
又回到最初的起点。韩驰的眉心跳了跳。
怎么回答啊!难道说因为在游轮上你嫌弃没经验的人技术不好会痛,所以我后来私下狂看小电影,努力提升修炼技术修为才获如今殊荣吗!
韩驰满头黑线,纪何初还一个劲儿在问,无可奈何,韩驰干脆欺身上前吻住纪何初的唇,强行将他要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,勾缠着对方的唇舌,不给他换气的机会。
几分钟后,韩驰成功把人亲懵,按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