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说不出爱是什么样子的,但他清楚地知道:“爱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向伟泽,你爱的人是不再懦弱、有目标的自己。”
“在你的自救里,我只是一个符号,救你的人也是你自己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,不是!”
向伟泽呆愣片刻,接着变得十分慌乱:“学长,对不起,我、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,还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对……我错了!对不起!你别说这种话来气我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,你别拒绝我,我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,”纪何初利落打断道,“向伟泽,别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。”
“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,从你认识我到现在,我和你一共见过几次、说过几句话?你觉得你爱我,跟着我去教学楼、去图书馆是靠近我的方式,就算这是爱,可我有这样靠近过你吗?”
“学长……”向伟泽睁大双眼,不知所措。
“我没有,所以你应该知道答案了。”
“我看心理学的书,是因为我有心理疾病。如果你因为这个觉得我们是同类,我可以把我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“到此结束吧,”向伟泽依旧没有说话,纪何初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,说,“我不是那个你值得付出生命的人,别做伤害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你不是学长……”
半晌,向伟泽再次开口,却似乎更加疯狂:“你不是学长,学长不会说这样的话,他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!”向伟泽扳过纪何初的肩膀,歇斯底里,“还是你喜欢上别人了!所以要说这些赶走我!”
“向伟泽你清醒一点……”
“我很清醒!”他怒吼着,“从小到大,除了你,没有第二个了!就是你!我只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