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大脑一片空白,努力保持镇定: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向伟泽没有回答,像一只标记所有物的鬣狗,围着纪何初的脖子来回嗅,手掌揉捏着他的腰,情不自禁地发出满足的闷哼。
纪何初极度不适,偏开头想挣脱,后腰处抵着他的力度却陡然加大,犹如警告。
“别动,学长,”向伟泽用嘴唇轻碰纪何初的耳垂,“你听话一点,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……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向伟泽说着,一只顺着纪何初的肩膀往下,捏住他的手腕。
“多漂亮,”抚摸着纪何初手腕上的疤,向伟泽喃喃道,“学长,你别害怕,我今天不会再让任何人来破坏我们了……”
“这里是病房,医生随时都有可能进来,”纪何初心如鼓锤,强忍着恶心,“你不要——”
“何初……”向伟泽叫他的名字,纪何初只觉得耳边一炸,身上像爬上蚂蚁。
“他是这样叫你的,对吗?”
“闭嘴!”纪何初咬牙切齿,只恨自己不能抬手给他一巴掌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,”向伟泽磋磨纪何初的手指,紧紧握住,“我都知道,我们才是一类人,我最了解你。”
“我们换个地方吧?”向伟泽笑着说,“我不想在他待过的房间和你约会。”
“可以,”纪何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放开我,我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