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说是心里怎么想更重要了,”韩驰调侃道,“拉斯维加斯语言不通,你俩总不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把证给领了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戚云衔久久没说话,毕竟多年好友,韩驰见他这反应就知道,自己想的没有错。
“云衔,我们这么多年朋友,坦诚地说,一开始刷到那条朋友圈,我还真有点儿担心你是因为情感受挫一时冲动。”
“但现在,我只希望你别错过爱人。”
戚云衔欲言又止,最后偏过了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问。
“颁奖礼,你说齐岳之点名要你去谈合作那次,”韩驰回忆道,“也不能算知道吧,我本来是想和齐总打个电话感谢他愿意再次合作,结果发现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二次合作,但他在帮你圆谎。”
握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戚云衔问:“韩驰,我是不是挺没原则的。”
他看向韩驰:“你那么早就看出来了,我后来还跟你说我喜欢你。”
“这跟原则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抛妻弃子,”韩驰笑笑,说,“人本来就不是一根筋直来直去的,也许你以为你还喜欢我,其实心里早不是这么想的了,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韩驰调侃道:“我当初不也是一边讨厌纪何初,一边喜欢上他的嘛。”
听到韩驰这样说,戚云衔内心松快不少。这段时间他一直无法厘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,心乱如麻,想不通、看不破。虽然现下也还没找出个什么解决方案,但好歹一直层层叠叠压抑着的情绪有了个出口。
“谢谢。”半晌,戚云衔认真地说。
“别客气,”韩驰一本正经道,“等你想明白了,记得和我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