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师,我来给你送饭!”
……
老师的实习很快结束,这段时光留下的除了实习证明,还多了一个学生。
脱离师生身份,他们拥有了其他的关系。
年少者一无所有,热烈地奉上自己的一颗真心,而年长者权衡利弊,理智才是一切的落脚点。
“秦绍,你从来都没有把我算进你的未来,是吗?”
“修言,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你长大了,你也有你的人生要过,没有谁会跟谁永远纠缠在一起。”
于是一切回到原点,甚至崩坏倒退。
“他删掉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,我以为他想通了,替他高兴,然后各自去奔各自的前程。”
理智如老师,即便做出决定,也明白在一起这么久分开不可能不痛不痒,他甚至给自己预留出了缓冲的时间,只是那时的他不会想到,这次的阵痛不仅不会轻易过去,相反还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反复冒头,拉着他不断回溯。
“我们很久没联系,我想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还抱着期待,期待有一天我们都释怀了,还能像朋友一样说说话。”
“直到有一次,我从朋友那里听到消息,才知道我当年错过了什么。”
遗留下来的阵痛也在这时爆出并发症,老师终于得到诊断,原来自己早就已经病入膏肓。
不曾释怀的另有其人,他所期待的从来也不是做回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