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合上,房间瞬间静得出奇,秦绍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转头看向旁边奋笔疾书的人。
“辛苦曲医生过来一趟。”秦绍说。
“不必,纪何初也是我的病人,”曲修言头也不抬,“还要感谢秦医生通知,避免我被病人家属骂无良医生。”
说完,曲修言终于放下笔,将写好的内容递给秦绍:“这是我建议开给他的药方,秦医生做个参考。这些药品在我的诊所都有库存,秦医生如果不方便跨院开处方药可以联系我的助理,我已经和他说过了。”
视线往下,秦绍在纸张的最后看到一串数字。
他笑道:“我还以为这是你的……”
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,”曲修言打断,利落地收拾东西,“见谅,我要出趟远门。”
“修言,你没有必要去云南。”秦绍叫住作势出门的人。
曲修言闻声站住,背对着秦绍。
“他们去的是边境线,”秦绍一字一句劝道,“你跟何豫不一样,有些地方不是你能去也不是你该去的。”
沉默少顷,曲修言回头道:“这就是你只告诉我何豫住院的原因?”
好几天前,曲修言曾收到一条没头没尾的陌生短信——何豫住院了,手术有风险。
短短一句话,除此之外什么信息都没有。如果不是对方指名道姓地说出了何豫的名字,曲修言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恶作剧。
他打电话给何豫,无人接听,也不好贸然联系纪何初,只好找人帮忙把整个苏州的医院系统翻了一遍,搜索到何豫的住院地址,只是赶到后也没有见到人。
“他那时已经去云南了,你就算知道医院地址,过去一趟也是白费。”
除了……能让我见你一面。
曲修言看向秦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