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——”
那人目光在韩驰脸上打了个转,朝里头张望道,“纪何初先生在这里吗?”
找纪何初的?
韩驰没让开,问:“您是?”
“我姓方,”男人拿出一张名片道,“是何郡女士的律师。”
韩驰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打扰了。”
方律师侧身走进病房,看到坐在病床上的人,再度出声确认:“纪何初先生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您好,我是何郡女士的律师。”
男人再次自我介绍,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,递给纪何初。
“纪先生,很遗憾地告知您,何郡女士已于昨日凌晨三点二十六分因病离世,请您节哀。这是何郡女士追思会的举办地点和时间。”
纪何初的目光从对方脸上慢慢落向那张信封,没有伸手去接,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。
等了一会儿,方律师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。
“关于遗产部分,何郡女士留有公证遗嘱,她离异后没有再婚再育,在法律上的顺位继承人仅有您一人。考虑到亲属离世在情感上需要缓冲期,手续办理我会过段时间再来找您沟通,现阶段您只需要签署一份《遗产管理确认书》就可以了。”
重新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纪何初仍旧没有动作。方律师看着对方毫无反应的样子,不禁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