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,别这样说自己……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,我不是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人!!!”
纪何初陡然吼了一声,接着开始剧烈地咳嗽,何豫上前想抚他的背,被他一把挥开。
“不要……咳……再来跟我说这些……”
“我、不想听……从一开始,咳!我也没有、把你当成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小初……”何豫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早就、没有亲人了……你、咳!也……不……是……”
纪何初的脸胀成紫色,何豫吓得手脚发软:
“小初!小初你怎么了,小……医生……医生!”
“何豫!”
谌峰冲进来一把将人抱住,护士跟着进来去查看纪何初的情况,几个人忙活了好一阵儿,病房里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出院在即,纪何初重新插上吸氧管。
何豫低着头坐在病床旁边,姿态几乎与罪犯无异。
这样的画面让纪何初觉得刺眼,他撇开脸,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掠过,心脏犹如置入真空机一般爆裂剧痛,千万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何豫做错了什么?
一个病人,生着病还要在你面前演戏,你自己不用心、找不出破绽,现在反过来要他跟个罪人一样在你面前低头认错,这不可笑吗?
你以为你是谁?这个世界围着你转?
为什么骗你,为什么不告诉你,答案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?在告诉你之前,他需要像个罪人一样坐在你面前吗?
纪何初,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感到痛苦?要答案,你有资格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