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子,玫瑰带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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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临市以后,戚云衔很快就展开了手脚,短短一周时间,梵风工作室的邮箱就收到了三份合作邀约。
工作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搭一个地动起来,即使竭尽全力调整了拍摄档期,韩驰仍旧不可避免地需要在纪何初出院之前去外地出差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纪何初没什么反应,只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但随后两个人之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——
几乎没有人说话,宽敞的病房里,两人频繁看向对方的眼神却经常会撞到。
确定要出差后,韩驰首先是担心,第一时间想的是纪何初怎么办,后来发现其实根本用不着他想怎么办——
一,歇业了两天的于廷已经翘班上瘾,趁着纪何初尚未出院,这段时间简直把“三天晒网两天打渔”奉为圭臬,并且格外珍惜,因为纪老板出院后他此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。
二,病房的服务可谓是贴心到家,有一天晚上纪何初输液输得比较晚,韩驰很自然地就坐在一旁守,后来被护士劝去睡觉,说她们会轮流派人来盯,不需要辛苦陪护人员熬夜。
三,再退一万步讲,还有个何豫。
所以“担心”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,得不到解决的是依旧控制不住瞟向纪何初的眼睛,以及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儿的心。
这个下午,在第三十四次微妙地对视又错开视线后,韩驰最终确诊自己为分离焦虑症,并且十分幸运足不出户地就寻找到一位症状一模一样的病友。
俗话说团结就是力量,疑难杂症只要自己不是全天下唯一一例就没事。这样想着,韩驰很快就乐观起来,并十分好心地决定拉着病友一起积极面对。
起身坐到纪何初旁边,韩驰帮病友合上捧了一下午实际却一页都没翻过的书。
“干嘛?”纪何初语气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