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那张拼图,纪何初已经觉得十分足够。任何关系的走向在他看来都不过都一张驼峰图,如果没能在顶点停住,接下来就必将面临落差带来的痛苦。
于是纪何初说:“韩驰,其实——”
“其实你不喜欢我。”
眼皮抬都没抬,韩驰接上他的话,皇冠梨已经被削完一半。
“没关系纪何初,我想通了。”
韩驰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,语气甚至还掺杂着点悠闲:“反正你不相信我喜欢你,我也不相信你不喜欢我。谁都不相信谁,咱俩就这么耗着吧。”
?
这又是哪门子路数?
纪何初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听明白?”韩驰说,“那我重复一遍,咱俩现在……”
“我舅舅呢!”纪何初提高音量问,他需要马上找个人来问问韩驰是不是疯了。
“走了,下午舅舅还有事。”
提到何豫,韩驰就顺便提醒:“舅舅走之前让我跟你说,欠他的保证书别忘了,他还是会来拿的。”
韩驰好奇道:“什么保证书?”
纪何初已经在吓疯边缘:“你叫他什么?”
“舅舅啊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叫的!”
虽然无伤大雅,但韩驰也称呼何豫为舅舅让纪何初感到非常不适,莫名觉得自己被卖掉,难受程度堪比在千人婚礼上敬改口茶,从此一个陌生人要叫你的爸妈是爸妈,同时你还要叫两个陌生人爸妈。
想到这个类比的纪何初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攥紧被子,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换过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