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韩驰叫他的名字,戚云衔飞快开口道:
“我听警察说,绑匪供述纪何初最后自己往刀上撞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纪何初小时候休过一年学?”不看韩驰的眼睛,戚云衔说,“我以前找人调查过他,休学那段时间他很频繁地进出心理诊所,后来也去过,再联系一些行为……他可能在这方面有什么障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空了几秒,韩驰说。
戚云衔点点头,“那就好,心理方面的问题最好不要耽搁,你在他身边的时候多注意一点,该看医生就及时看医生,别不当回事,也别让他再像这次一样这么……伤害自己了。”
走道里有警察探头喊人,韩驰应了一声,回过头,戚云衔已经悄悄擦过眼睛。
“你进去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戚云衔转身,再次听到韩驰叫他的名字,这一次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云衔,不要自责。”
韩驰知道戚云衔在极力逃避,想略过这个话题,这样做的确是一个对他们来说都省事许多的办法,但他不想这么不尊重对方放置在自己身上的感情。
这么多年相互扶持、一起成长,不论友情爱情都很珍贵。
“作为朋友是我太失职了,我们认识这么久,我不应该连你的性取向都不了解,平白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期望什么,因为你本身就已经足够好,我理想中朋友的样子你全部都兑现给我了,我没有任何理由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