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揪着衣服,纪何初很用力也很慢地呼吸,这曾经是有效对抗疼痛的办法,在另一个人握住他的手之前。
“纪何初,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他听见韩驰这样很轻地说了一句,然后问: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?”
这个问题毫无意义,纪何初笑了一下,挣开手:“走。”
“你听到我说的了吗?”韩驰很固执地继续,“纪何初,我喜欢你,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凑近了一些,他恳求一般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受不了这种语气,纪何初又开始难受,他撇开脸不想看韩驰,被对方强硬地扳了回来。
“为什么躲,”韩驰盯着他的眼睛,语调已经无法维持平稳,“纪何初,告诉我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纪何初觉得自己已经在决堤边缘了,“放开——”
“我不放!”
情绪濒临失控,韩驰捏住纪何初的下颌,迫使人抬起头看着他:
“你把绑匪带走,把我推开,也是在利用我吗?”
眼角滑落一滴眼泪,纪何初说对,刚开口,音节就溺死在了韩驰的吻里。
韩驰卡着纪何初的下颌,深入而凶狠地吻住他,发了狠地勾缠,一旁的仪器再次“滴滴滴”地响起警报。
“诶!诶!诶!”
一道苍劲有力的怒喝声传来:“干什么!快给我住嘴!!!”
急切的脚步声逼近,韩驰将人放开,被冲过来的护士挤到一边。
“你干什么?啊?干什么!”
教书二十余载,头一次心血来潮带着规培生巡房竟碰上这种事,杨教授拄着拐杖疯狂扽地,大声质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