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于此,韩驰起身,最后留下一句劝告:
“离开单干吧。”
调解失败,庭审将按流程照常进行。
在等候室坐了一会儿,纪何初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他抬头,看到戚云衔走了进来。
“好久不见,纪老板。”戚云衔笑着打招呼。
纪何初的视线在他身后绕了一圈,没看到人,最后落到戚云衔臂弯挂着的衣服上。
“噢,韩驰的外套,”戚云衔解释道,“他去洗手间了,等会儿就来。”
纪何初怔了怔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韩驰笑着把外套递给戚云衔的样子,是那种情侣之间很自然的亲密。
他们在一起了。
大脑机械地向神经中枢传导这行文字,纪何初像一台延迟卡顿的机器,不停地加载着那个圆圈。
也是,还在游轮上的时候韩驰就已经准备表白,这么久过去,他们也该在一起了。
“纪老板?”
耳边传来声音,纪何初回过神,戚云衔已经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?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”戚云衔关切道,“要不要给你拿瓶水?刚刚的调解他们态度很差,一会儿庭审只怕还有的磨。”
“庭前辅导律师已经和我做过了。”纪何初淡淡地说,言外之意是不用关心请放心,就算我脸色难看也不会掉链子。
“嗯,”也不解释是否被曲解,戚云衔只笑,“纪老板,谢谢你一直帮我们。”
我们。
胸口闷闷的,纪何初想出去透透气,刚准备起身,又听见戚云衔问:
“纪老板,你跟韩驰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“没有。”纪何初很快地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