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激将法啊!”
韩驰不置可否,把心里的想法从头到尾跟于廷说了一遍。
那晚过后,韩驰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了杨度,遗憾的是对方已经被杨亦用快艇送走,他只见到孙佩芙。
出于对那支舞的感谢,孙佩芙给杨度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干什么。”被赶下船,杨度的心情很糟糕。
“这是我要问你的话,”孙佩芙说,“你对韩驰的男朋友干什么了?”
“oh!god!我能干什么啊!”杨度的怨气几乎冲破屏幕,“他自己来找我问情情爱爱床上的那档子事,我友善地帮助了他,这犯罪吗?杨亦将我赶下船!”
“你帮人的方式就是泼韩驰一身酒?”孙佩芙不接他的话,直接问,“你占他便宜没有?”
“e on!”杨度简直要抓狂,“纪甩给我的脸色比伦敦的冬夜还冷,我倒是想,他——”
“说结果。”孙佩芙利落打断。
“没有。”
“用叔叔发誓。”
“孙佩芙!”
“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shit!”
骂了一句,杨度老实照做:
“我发誓,我只是给纪发了一些珍藏资料,没做其他任何不该做的事,否则……”
顿了一下,杨度咬牙切齿地说:“否则我以后都找不到约会对象!你满意了吗!”
“满意,还是你最心疼叔叔。”孙佩芙笑道,“挂了。”
“wait!牵手算不算……”
“叮——”
孙佩芙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