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膏要打六周,纪何初可没打算在医院里躺六周,他只请了三天假,剩下的时间该上课上课,该回黑珍珠回黑珍珠。
韩驰知道纪何初不乐意在医院呆着,问过医生注意事项后便帮他办了出院。反正这几天下来,纪何初已经能基本熟练地使用轮椅拐杖,也不再对他的接触大惊小怪。
“下午就一节课吧。”韩驰把人从车里抱出来,放上轮椅。
“嗯,”纪何初抱紧自己的包,补充道,“今天在综合楼上课。”
“好,”韩驰应了一声,在脑海中回忆学校的地图,“综合楼是在……那边。”
确定了教室方位,韩驰推着纪何初将他送到门口。
“到了,去吧。”
拍拍纪何初的肩膀,韩驰像送小朋友上学那样目送他进了教室。
出院后,韩驰一如当时在病房里说的那样,承担起了接送纪何初上下课的任务。
起初纪何初严肃拒绝,但韩驰不听,抱着人就下了楼,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,打了石膏的纪何初只得任人摆布。
“铃——”
两小时过得飞快,下课铃响起,纪何初习惯性往后门看了一眼,没有看到韩驰。
眨了两下眼睛,纪何初转过头收拾好东西,自己推着轮椅出了教室。
本质上来说,韩驰并未做出任何承诺,因此不来接他合情合理。
就算做了承诺也不用信,承诺本身就是靠不住的。
连那一下习惯性的回头都不应该有。纪何初想。
坐了电梯下楼,纪何初打算先把自己推到马路边上,然后再叫辆的士回黑珍珠。
“呲——”
轮椅突然推不动了,纪何初转头看了一眼,发现是毯子的一角被卷进了轮子里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