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我觉得没有那么严重。”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,纪何初再反馈道,“我的脚不痛。”
“还挺有自己的想法,”睨了纪何初一眼,刘医生侧头对身后的另一位医生说,“是个不听话的啊。”
那位医生笑了笑,走到病床前。
“纪何初,还记得我吗?”
纪何初闻言一怔,停留在记忆里的人逐渐与眼前重合。
“秦医生。”他轻轻叫了一声,垂下眼。
“记得就好,”秦绍取下夹在胸口的笔,低头翻开记录本,说,“血药浓度结果要下午才能出,我现在打电话给修言问问你的情况?”
“不用。”纪何初低着头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“嗯,”按下笔帽,秦绍开始询问:“吃什么药了?”
“阿普唑仑、地西泮、艾司唑仑。”
秦绍眉头一挑:“不是修言给你开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打印病历去别的地方重复开药了?”
纪何初抿抿唇,没说话。
“修言对你还是太没防备心了。”秦绍了然,继续问道,“服用多久了?”
“不到两周。”
“剂量?”
“两片半。”
“症状?”
“头晕恶心,嗜睡乏力,注意力涣散,走路像踩棉花。”
“药物混用以及过量服用导致的共济失调,从今天开始减量,等你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我再给你开药。”秦绍初步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