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泡的、桂花酒……好喝……”
桂花酒?
纪何初懵了一下,桂花米酒他就只泡了一瓶啊,其余的……
等等。
他左右搜寻一圈,在一旁的柜台上发现了一瓶飘着桂花的透明液体。
草。
纪何初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睛。
屁的桂花米酒,当时桂花摘多了,那瓶他妈泡的是伏特加。
“……喝了多少?”纪何初问。
韩驰摇摇晃晃地竖起一根手指头。
一杯应该不至于这么……吧……
纪何初对着那根手指陷入沉思,然后他听见韩驰继续夸赞道:“你做的……话梅!也好、吃……”
话梅?
纪何初“噌”地站起来打开冰箱。
“韩驰……”
纪何初把着冰箱门,眼神透露出不敢置信,“你把我泡金酒的话梅吃了?!”
韩驰冲纪何初微笑。
泡过酒的东西往往最烈,一般不建议直接食用,纪何初留着这些话梅是用来做装饰物的。
从碟子里的空缺来看,韩驰起码吃了三四颗。
“……”
纪何初深吸一口气,合上冰箱门,弯下腰去扶人。
“以后不要乱动我放在冰箱里的东西。”
醉鬼没反应,纪何初架起韩驰的胳膊往外走,偏头再次警告:“听见没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