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一起整理卧室的时候,小初看见我在阳台上晾的鞋,还跟我说了一种用衣架晾鞋的方法,说他每次都这么晾,不占地方还干得快。这就跟咱们家最了解菜市场价格的人永远是我一样,因为买菜的总是我,只不过我是主动去买菜,而小初可能是迫不得已,必须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怪不得。
韩驰回想起上次他生病发烧,纪何初利落地给他吃药煮粥按头擦身体,最后医院都没去他就好了,当时他还讶异,纪何初看着不近人情,私下里却那么会照顾人。
原来一直以来,他都是这样照顾自己的。
“我也养了孩子,也许是母亲的直觉吧,我觉得,小初的父母可能没法经常陪在他身边。”
韩驰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从纪何初曾经的三言两语里,韩驰对他的家庭状况有过一些推断,只不过都很模糊,这是他第一次具象地感知到一点纪何初的成长环境。
一株植物如果被丢进荒漠,那么等待它的只有两种结局:一是就此死亡,二是就此改变,把叶片变厚把枝干变硬,要耐寒耐旱耐盐碱,才能在恶劣的环境里把根扎下去。
想到纪何初一个人的样子,韩驰有点心疼。
“不过我也是猜的啦,”见儿子微微皱起眉,白筠碰了碰他的胳膊,说,“总之你喜欢他,多对他好一点总是没错的,小初那孩子心眼实,面上不说,私底下谁对他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你看我那桌子菜,他都吃撑了还往下塞。”
“是,他是这样。”韩驰摩挲着手指,在脑海里翻阅那些纪何初藏起来的真心。
“都是好孩子,”白筠笑着与韩楷城对视一眼,说,“爸爸妈妈希望你们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一股力量充盈着韩驰的内心,他抬起头认真道谢:“谢谢爸妈。”
隔天,韩驰在午休时打开购物软件,他这段时间买宠物用品多,首页疯狂给他推送猫猫衣服,毛茸茸的小背心看得韩驰心痒,他挑了几件保存图片,给纪何初发了过去。
【梵风-韩驰】:图片x5
【梵风-韩驰】:挺可爱的,要不要给朗姆买几件?
【j】:随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