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放着一个纸袋,这里头原本还装着个保鲜盒,不过韩驰早先一步将它收了起来,于是只剩一个通体透明的锥形长颈玻璃瓶。瓶子里装着淡金色的酒液,看上去十分澄澈。
拧开盖子,酒香与花香便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,韩楷城忍不住赞叹道:“嗯,好香。”
他将酒瓶递到白筠面前,“你闻闻。”
“好浓的桂花味儿啊。”白筠笑着说,“原本我还遗憾,今年没来得及摘桂花做吃的,没想到小初给我补上了。”
“我店门口有棵桂花树,是四季桂。”纪何初有些生硬地回应。
“挺好。”将桂花酒放回桌上,韩楷城推了推眼镜,紧接着就犯起了职业病,“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啊,这个桂花泡酒具有一定祛湿化痰的功效,是——”
“哎呀老古板,谁乐意听你讲这个,去,帮我剥两瓣蒜去。”白筠一脸嫌弃地打断丈夫,将他拉进厨房,随后又冲客厅喊道,“韩驰!来把豆子剥了!”
“来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韩驰端着一盆豆荚回到客厅。
桌上陡然出现一盆绿,十分突兀,纪何初不解:“你为什么不在厨房剥?”
“怕你一个人坐着无聊。”
“我不无聊。”
“你是挺有意思。”
“?”
纪何初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叫做“荒谬”的东西。
“开个玩笑,是想让你帮忙,”韩驰掂了掂手中的菜盆,笑着对纪何初说,“两个人干活比较快。”
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纪何初朝豆荚伸手,决定这次先不跟韩驰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