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闷头往雪克壶里咣咣倒酒。
“五点半可以吗?”
纪何初又“嗯”。
“打电话要接啊。”
纪何初再“嗯”。
连嗯三声,韩驰心想是不是现在表白纪何初也能嗯一句,还没付诸行动,于廷先一杠子插了过来:
“exce 打扰一下~我拿块儿冰凿个球,嗝——”
脸上顶着两坨不太健康的红,一看就知道是喝了不少。
“凿球干什么,还没喝够?”纪何初皱着眉问。
“那可真是够够儿的了,”于廷一脸悲戚,“今儿晚上运气太差了,我把把输,实在是喝不动了,求爷爷告奶奶他们才放过我,条件是我得凿个手工冰球给他们配威士忌,嗝!”
“怎么凿,你这个状态,戳自己手上吗?”
“不会!不会,我技术没那么差……诶哥你脸怎么是红的,我让你感到羞愧吗?”
于廷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……”
韩驰差点笑出声,纪何初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字:“是的,非常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靠,你俩在这边岁月静好,根本不知道后面那群人今晚有多亢奋,我要是没拿个冰球回去,他们非把我灌趴下不可……”
于廷一边说一边歪歪扭扭地走进吧台,正准备打开冰库,被纪何初一把推开。
“一会儿过来拿。”
把刚刚用过的工具全都丢进清洗池,纪何初拣了块方冰,戴上手套拿起冰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