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外套怎么不放前面?”坐上后座的纪何初如是问道。
“……”看了一眼被纪何初又放回副驾的外套,韩驰冷哼一声,自嘲般开口:“我没睡醒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事,”韩驰扭转方向盘,闻见一股油炸的香味,顺势转移话题,“买什么了?”
“油汆团子。”
“没别的了?”
纪何初点了点头。
韩驰大惊,“纪何初,你跑这么远不会就为了几个油汆团子吧……”
“荣阳楼只在这儿开了一家。”
“葑门横街有家赵天禄。”
“赵天禄的味道跟荣阳楼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纪何初的语气正经到像在做科研调查,韩驰忍俊不禁,没想到纪何初竟是只愿意为了美食而奔波的馋猫,他故意开口问道,“我没吃过,给我尝尝?”
纪何初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,又看了看韩驰,动作慢吞吞的,也不知情愿与否,窸窸窣窣地鼓捣了一阵,最后单独分装出来一个。
“给。”纪何初往前伸手。
透过后视镜,韩驰将纪何初的动作尽收眼底,拼命忍着压住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