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长得面善,纪何初笑起来的亲近感更是爆棚。
要是能用相机拍下来就好了。
韩驰想到刚刚相机里的照片。
“我刚刚看相机,有几张照片拍到了你,我想放进我的参赛作品。”
“拍到了我?”纪何初十分意外,“模特不是戚云衔吗?”
“那是第一组图,我刚刚……”
话没说完,纪何初又转身走人了。
韩驰赶忙跟上去,继续解释道:“我们这次比赛只给了一个主题,但每个摄影师能提交三组作品,云衔那套是第一组,我用相机隐藏记录了这几天的拍摄日常,这是第二组图。”
两组风格迥异的照片一同参赛,纪何初开始感到好奇:“什么主题?”
“茧。”
纪何初一问,韩驰不禁也提起了兴趣:“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拍什么?”
“白纸。”
“嗯?”这个回答出乎韩驰的意料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觉得出这个主题的人有病,”纪何初漫不经心地答,“一张白纸,我说这是茧,如果他说不是,那他自己就是茧。如果他说是,那他就钻进了我的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弯弯绕绕的话听得韩驰一愣,细细琢磨下又觉得暗藏门道。
若评委不认同纪何初的想法,便是无形之中故步自封,将自己包裹在传统认知中;若评委认同,又是被拉入特定的范围,因为作品是不是茧为什么是茧,都是纪何初定的。
韩驰恍然大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