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工作室盯后期修图的韩驰莫名其妙连打三个喷嚏。
“韩哥,感冒啦?”修图师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,鼻子痒,你继续,右边的饱和度调高一点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韩驰左右张望了一下寻找纸巾,戚云衔端着热茶走进来,默契地递了两张到他手里。
“注意点儿,别在要紧时候又生病了。”
戚云衔声音温柔,韩驰手里拿着纸巾,他便将热茶递至对方唇边。
韩驰正盯着后期的电脑屏幕,很自然地便打算低头喝几口,却突然意识到什么,硬生生停住动作,往后退了退。
戚云衔的笑意凝固在嘴角。
“放心,不是感冒。”韩驰抬手接过了水杯。
“噢,那就好,”戚云衔此刻只觉得心上像是莫名被挖出一个小孔,他绞了绞手指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正常:“我去整理材料了,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戚云衔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门一关,伪装出来的平和便碎了一地,戚云衔靠在门上仰起头,胸腔里的钝痛让他觉得呼吸都费力。
他平常惯会察言观色,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那样熟悉的人,韩驰一退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。
韩驰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。
可他们十多年积攒出来的亲密无间,这样的举动早已经发生过千遍万遍,从前韩驰也没说过什么,怎么突然就和自己划起界限了?